革命之心

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墙壁伪装成普通铁墙的模样,封闭着一个狭小的空间——没有阳光。只有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电线吊着一团惨白。灯下,一个被铐在椅子上的男人抬起头,缓慢而又坚定的声音传出:

“我再重申一次,我需要马上离开,站点里面有一个或数个已握有大权的反叛者!他们正在计划着独裁!他们——”

“请求驳回。所有在职人员都已确认过没有任何反动迹象。”

两个月前。

“这简直是……乱套了,一切都乱套了。Gary锁着眉头翻看手中的报告,摇摇头,放下了那一摞纸,向坐在另一把木椅上的人抛出了问题:“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次了……究竟发生了什么?被暗杀的那些人都是身手了得的精英或初来乍到且忠心耿耿的新成员,并且每一次袭击都毫无征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忠心耿耿’?你似乎武断了些。”Jesse虚着眼睛打量着那一摞文件,语气里也带着淡淡的疑惑。“站点里频繁地出现员工被暗杀的事件,混沌分裂者已经确认过没有嫌疑,站点内所有的异常也没有什么动作,更不可能是其他的组织所策划……”Jesse起身,倒了一杯冰咖啡。“如果是小型团伙,连站点周围的安保措施都靠近不了。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了……老天,我爱死冰咖啡了。”

“你的意思是,站点里有内鬼?”Gary的语气里有三分的震惊,六分的怀疑。

“很有可能,但恐怕不是内鬼杀人,而是……”Jesse凝视着杯中的冰块,陷入了沉思。

一周前。

“我们早已确认过,站点里没有任何叛徒,所有人都对基金会表示忠诚,你的所谓‘叛徒’只是无稽之谈。”Vincent坐在男人的对面,十指相对,相互缓缓摩挲着指肚。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闪烁着轻蔑。学着那个被囚禁者的语气说:“我再重申一次,你,这个得了臆想症的可怜人,要么向上面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病情,让他们给你一个休假,等你疗养过后再来站点复职;要么,你就准备被强制退休,然后在一个基金会给你安排的地方度过余生。”

“这是违反规定的……你不能以假装指控我有神经病为由就强制辞退一个侦察专家,你没有任何的证据,根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我明白了……你也是,'他们’的一员……”

Vincent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失措,相反,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角度:“我劝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精神状况吧。”

没有人注意到,审问者的脖子上流下的一滴汗被衣领迅速地擦去,没有痕迹。

与此同时